一个日常粮仓堆放处,有时候可能是刀,也有时候可能是屎

呜呜小火车 胡言乱语的厨和xjb二设



瑟法真可爱啊,啊,真可爱啊。呜呜呜,无论是开头各种关照人偶然后被凶(?)了之后有点迟钝的啊,哦……好的反应;还是中间取回了一点记忆表示说诶你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有点难办耶;还是打倒后巨龙手有点发抖被看到之后无奈的说啊被看到丢脸的样子了能赢真是奇迹啊;还是最后在王座前思考你把圣女打死了我们怎么回去呢的常识人脑回路,全——部都非常非常可爱!还有趴头那个哭哭的表情,啊啊啊啊啊啊想揉脸,好想吊在他的脖子上揉他的脸诶嘿嘿。

不过老是讲正剧又麻烦又虐……说白了都是套路。乌合之众也好,启蒙运动也好,革命都是套路。法国大革命也好,中国内战也好,都他妈套路。自由?民主?平等?说的都很好听。苏联只有面包没有自由,国民党只有自由没有面包,而共产党既没有面包也没有自由。
劳尔为了一个他为止笃信一生的目标欣然赴死,他是幸福的,至少他是怀抱着信念死去的。但是瑟法斯活了下来。他看到这个所谓的美丽新世界建成运转,看着暴露在眼前的最本能,最野蛮的人性,他会怎么想呢。
我倒是想过。劳尔大约想要的是人人平等,拥有同一的权利与义务,国家机关为人民服务,人民为人民。说白了就是罗伯斯庇尔的那一套,或者是说,ABC的那一套。他大约也喜欢歌德与雪莱(玛德德国诗人???),背过一整套西风颂。他歌颂一切美好的东西。自由,青春,美酒,夜风,雏菊与爱情。他也曾经用筷子打着节拍,沉声说死亡也并非所向披靡。
但是对这个目标,瑟法斯产生了纯粹本能上的疑虑。他在大部分事情上显得温和,宽容而忍让,但是内心的某些东西是他一步也不退让的。可以说他是固执的,但是他的第六感告诉他的并没有错。这个美好的愿景中有某些致命的缺陷,稍有差池便万劫不复。
非要说的话,这个缺陷的名字大抵叫人性。

啊我其实很在意他们的青梅在这个悲剧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要是让我放飞的话她会比二人死的都早,在还是个长辫子大眼睛的女学生时就已经为了某些东西而死去。就是她的死彻底改变了二人的人生。这推动了劳尔去做些什么,做些能够拯救像她这样的女孩的事,而这加深了瑟法斯的疑虑,让他对那个所谓的目标完全无法信任,因为那个目标能够毫无疑虑的牺牲掉她这样的人。
我并不是说他们俩人就此决裂之类的,不是。这只是纯粹观念性的问题,不影响他们努力的大方向。说白了就是保守派和激进派,都是要闹革命的。


然后说到谈恋爱的问题……虽然我非常想搞瑟法,想各种普雷他,但是我必须得承认,他们俩人要不然是默契娴熟的老夫老妻,要不然是羞涩迟钝的双向暗恋。你看瑟法那个欲言又止的“我……”,上一个这么说话的人可是暗恋爹的女儿啊。

总的猜测呢,就是劳尔喜欢瑟法斯的话,他会很无意识的撩,比如朗诵写诗啦,送花啦,来表达心里瑟法所占据的那个独特的位置。而瑟法呢,老是被撩,朦朦胧胧的又期待又难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每天和劳尔形影不离。

好想开车——好想写文——(尖叫)


(然而以上都是二设,都是自己xjb猜的,随时可能被打脸(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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